女人永远认为自己是例外!孙割朋友聚会上,大玩剪指甲的梗,景甜以为自己是白月光,不料却成了孙割圈子里的谈资和玩物。孙宇晨那篇六千字长文《我的女友景甜》里,有个场景我到现在都忘不了。他说,景甜在酒店房间里,翻出一个小小的磨甲包,一根一根地给他磨指甲。粗的那一面磨完,翻过来换细的,磨一会举起来对着灯看,再接着磨。十个手指头,她花了将近一个小时。中间她抬起头,说了句——“要是以后我不在了,就没有人给你抛指甲了。”你品品这句话。她说这话的时候,一定是真心觉得自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存在。她会磨指甲,她会照顾他,她在他心里,肯定跟外面那些女人不一样。她相信自己是那个“白月光”,是那个即便离开也会让人念念不忘的例外。可现实呢?孙割转头就把这个梗拿到了朋友圈聚会上,当成谈资和笑话,向所有人展示他“拥有”过什么。那个磨指甲的女人,在他嘴里,不过是一个可以拿出来调侃的片段。在她的认知里,她是被珍藏的、被偏爱的、不可替代的。在他的认知里,她只是一个可以用来炫耀的战利品,一个被物化的“玩物”。她是那个被独宠的白月光。她甚至开始测试孙割的底线:三千万彩礼,转给她的父母景国庆和田心爱。他转了。她还要,一天五张卡轮着转。他转完了。她问他:“你会不会有一次说不?”他说不会。她回了一句:“那就没意思了。”看到了吗?她在测试他的服从性。她以为这种无条件的服从,是爱的证明,是她作为“白月光”的专属特权。她以为她掌控了全局,她以为自己是那个可以任性、可以索取、可以被无限包容的例外。当你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时,你其实已经被放在了价目表上。你的价值,取决于对方在那一刻的需求和预算。当需求消失,或者预算超支,你就会被毫不犹豫地“砍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