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圈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指鹿为马”产业链。副主席写了首烂诗,底下的人得捧,不捧就是不识抬举。评论家得写文章解读其中的“深意”,杂志得留出版面刊登,研讨会得安排人发言说“这是一次大胆的语言实验”。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垃圾,但所有人都得配合演出。为什么?因为副主席手里有项目审批权,有评奖投票权,有推荐发表权。权力不用来写好诗,用来让所有人闭嘴。最后再说一点更扎心的。这种“皇帝的新衣”在文学圈横行这么多年,为什么直到汤家凤开喷才有人敢说真话?因为圈内人都在同一条船上。今天你说副主席的诗烂,明天你评职称的时候,你的“代表作”可能也经不起推敲。大家都穿着新衣,谁也不敢先喊出那句“他没穿衣服”。所以汤家凤这一喷,不只是喷一首烂诗。他喷的是文学圈最后一块遮羞布。那些靠头衔撑门面的、靠圈子互捧的、靠权力压人的,这一次都被晾在了太阳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