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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菲尔兹奖授予中国数学家王虹与邓煜,这是首次有中国大陆本科教育背景的数学家获此殊荣。两人同出北大2007级,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道路:邓煜竞赛保送,“一路开挂”;王虹常规高考,转系进入数院,硕士一度转行又重返数学。他们的成功既印证了高考与竞赛的选拔价值,也引发对“非典型”人才发掘机制的思考。王虹和邓煜都是北京大学2007级的本科生。王虹出生于1991年,邓煜则是出生于1989年。对比一下王虹和邓煜的经历会很有趣。邓煜在一线城市深圳长大,就读于名校深圳高级中学,2006年获得国际数学奥林匹克金牌,2007年保送进入北大数学科学学院(以下简称数院),两年后转学到麻省理工学院,2010年获得Putnam大学生数学竞赛最高奖PutnamFellow,2011年进入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2015年获得博士学位。邓煜可谓是标准的一路开挂的数学精英。王虹则是非常不一样的路线。她在广西桂林平乐县沙子镇出生长大,直到初中都在镇上的学校学习,高中考上名校桂林中学。她16岁时高考进入北大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但她心向数学,入学前已经打定主意要转系。大二时,她通过转系考试,转到了数院。在人才济济的北大数院,半数以上同学都是从小浸淫于数学竞赛,其中不乏进入集训队或者国家队的“大神”。很多学生大一就开始选修大二、大三甚至研究生阶段的课程,而王虹那时甚至还没进数院。可想而知,在这个环境里,王虹的成绩并不突出,在班上只能算中下等。毕业后她去法国读硕士,期间甚至一度转行去学建筑。法国硕士毕业后,她于2014年进入麻省理工学院读博,而她当年的同班同学邓煜一年后就会拿到博士学位。
锐见
是谁?让铜仁花1200万元建贾平凹文学馆,到底咋想的?贾平凹主席这几天太热了,不是因为天气,而是因为他的名气!早在14年前,就有人打算利用贾平凹先生的名气帮地方文旅增加点文学底蕴,增加地方的旅游知名度。敢这样想且敢于砸钱实施的就是贵州铜仁市。2012年,铜仁撤地设市,时任市长的夏庆丰就想站到名人肩膀上,用贾平凹全国知名文学IP给铜仁城市做文化背书。于是一个与贾平凹八杆子打不着且贾平凹从未到过的地方,就在政府与贾之间的亲密互动下立项了。该项目2012年动工、2013年开馆建馆,本质是地方政府借顶级文学名人IP打造城市文化地标、赋能中南门古城文旅开发的功利型文化工程;没有历史文化渊源,纯粹异地“文化引流”操作,也是全国唯一跨省独立贾平凹文学馆。当时铜仁基层乡村书屋、非遗传承人扶持经费常年紧张,却要集中千万财政投入一位外省在世作家展馆,坊间议论声不绝。该项目全程由夏庆丰主抓落地推进,算得上市长工程,故最终项目顺利实施,耗资1200万元,由当地财政与国企共同出资。开馆时,贾平凹亲临现场致辞,现场还帮七八百位读者自带的贾平凹早期的文学作品签名,手都累惨了!(实则窃喜)3年后,夏庆丰升任铜仁市委书记。后更是调任国务院国资委。二人的关系通过铜仁文学馆的立项与开馆互动想必是相互欣赏与紧密的。贾平凹因此还成为铜仁市荣誉市民,并自认为是铜仁河里的一粒沙,是一只蝶来铜仁寻找前世的花。文笔是不是很优美?如今,该展馆客流以本地文学爱好者为主,外地游客专程打卡极少,每年仍需要财政持续补贴运维,并没有实现当初拉动文旅消费的目标。但熟悉项目运作内程的人都知道,所谓拉动文旅消费的目标,只是借口,重点在于立项。只有立项,才能有搞头,不仅有实惠,还可以有业绩,懂的都懂!最近因为贾浅浅的事,贾平凹主席全程主打一个不开口,网友们急了,这是想蒙混过关的节奏,于是各种扒,我才知道在自己的老家贵州,竟有贾主席的文学馆,真是失敬啊!网友们在讨论为什么贾主席这么沉得住气,我理解为肯定是段位的原因。贾主席既然是主席,当然不是一般人,养气的功夫绝对一流啊,岂会与普通群众一般毛躁呢?倒是有个消息值得一提,昔日推动贾平凹铜仁文学馆落地的铜仁市长夏庆丰,已于2023年因违纪违法被中央纪委调查。这一波热度,贾主席如一直呆在空调房里,相信还是有很大概率能平稳过度。必竟,浅浅是浅浅,平凹是平凹,同姓又不犯法!这样的事又不是头一回,放宽心!多写几幅字,多保留一些穿坏的鞋,有机会再勉为其难建几间文学馆,日子一样美滋滋。借用一位女歌星的歌名结束:又能怎?
蜂味薯条
月入上亿的山寨团播凉凉了,一夜造神:一张“脸”撑起千万流量!7月3日,中央网信办一纸通知砸下来,全国范围内为期两个月的“清朗·网络娱乐团播乱象整治”专项行动正式启动。才过了十来天,抖音先交了作业:2026年以来,3万余人次被限制收益提现、关闭礼物收入、禁止PK,4025个账号直播权限被回收,34家公会被清退。从月入上亿到一夜被封,这些靠山寨明星脸和低俗擦边撑起来的直播间,究竟是怎么把自己玩死的?说起来你可能不信,2025年团播市场规模突破150亿元,日均开播超过8000个。盘子大了,烂果子自然也多。中央网信办列出的整治清单,六类问题条条打在七寸上:账号注册违规、违规PK刺激打赏、不当玩法诱导打赏、场景内容低俗不良、侵害未成年人权益、MCN机构管理失范。说白了,这行早就不叫“才艺表演”了,而是一条完整的灰色产业链。成本低得吓人——几部手机几台电脑就能搭一个直播间。主播哪儿来的?到处招,很多是没啥经验的年轻人,包装包装就能上播。账号怎么搞?一个团队能注册几十上百个号,实名制形同虚设,监管来了就躲,风头过了就冒头,跟打地鼠似的。真正赚钱的门道在PK和打赏上。两家主播PK,这边喊“帮我组一组”,那边叫“就差最后一点了”。弹幕里刷着“可接惩罚”“解锁福利”之类的暗语——意思很明白,你打赏够了,主播就能按你的要求做点“特别”的表演。输的那一方要接受惩罚,低俗动作、带侮辱性质的行为、甚至危险动作,怎么刺激怎么来。内容就更离谱了。有的直播间布景模仿酒吧夜店,镜头专门对着敏感部位拍。主播穿着情趣、透视、破洞服饰,摆出顶胯、抖胸等低俗动作。还有的搞什么“冥婚”、鬼怪、祭祀主题,恐怖音效加惊悚特效,怎么猎奇怎么来。主播之间摸来摸去、亲来亲去,炒CP、卖腐,靠暧昧经济吸金。有业内人士直言:“说得委婉点这是直播,说得直白点这就是骗钱。”最让人无法容忍的是对未成年人的侵害。有些MCN机构公然招募未成年人加入团播,更有甚者让成年主播穿上童装、校服、背上书包,模仿小孩语气直播。然后引导这些未成年观众打赏,教他们怎么用父母的身份信息注册、怎么偷偷用家长的银行卡消费。针对疑似未成年人利用成年人账号直播打赏的行为,抖音今年暂停了6.1万个相关账号的充值、消费功能。6万多个账号涉及未成年人打赏——这背后是多少个家庭的血汗钱打了水漂?再说“山寨明星”这条分支。谁能想到,山寨明星脸这种博人一乐的荒诞戏耍,乘上团播的东风,竟成了月入上亿的大生意。“刘亦菲”和“白秀珠”在直播间里共舞,“高启强”跳着社会摇。模仿韩团Bigbang的“云南bigbang”团播走红后,甚至登上了浙江卫视跨年晚会。一个叫柳柳的主播,模仿刘亦菲之前,直播间在线人数常年只有几百人。团队让她复刻刘亦菲的造型,妆造前后调整了20多次。结果呢?在线人数从几百飙至10万+,单场观看量突破400万。一个月,个人账号粉丝从零涨到10万。一张仿妆脸就能把人送上流量之巅,这生意听起来美好,但本质是什么?是把娱乐工业里最贵的资产拆成了最便宜的符号,用最低的成本收割最大的流量。底层逻辑很简单——借顶流明星的势,赚下沉市场的钱。头部团播账号一个月播三十多场,月流水能上亿。但你想过这些钱从哪儿来吗?今年19岁的小梦中专辍学后,在父亲的冷链档口负责管账,从2024年7月开始,她陆续挪用档口资金累计达1700万元,全部用于直播间打赏和拆卡消费。1700万——一个19岁女孩,为了一场虚拟的追捧,把家里一辈子的积蓄全搭进去了。这不是个例,这是整个灰色产业链条上无数个家庭的缩影。其实这场清算早有预兆。2025年11月,中央网信办就通报了一批典型案例;12月,整治直播打赏乱象专项行动启动一个月,累计处置违规直播间7.3万余个、账号2.4万余个;2026年初,中国演出行业协会发布了首个团播团体标准。从警告到通报,从标准到专项行动,监管的节奏一直在推进。那些靠擦边起家的团队,不是没收到信号,而是侥幸心理太重,觉得“法不责众”、觉得“风口还在”。这次中央网信办用行动告诉他们——风口再大,也不能成为违法乱纪的遮羞布。团播本身只是一种直播形式,不能一棍子打死。但才艺展示变成了故意用特定机位搞“擦边”,良性PK变成了带侮辱性惩罚的“斗兽”,自愿打赏被层层套路包装成情感绑架——这还能叫“文艺表演”吗?工人日报说得好:不少娱乐团播彻底偏离轨道,靠擦边博眼球、靠猎奇赚打赏,破坏了清朗的网络生态。流量虽好,取之有道。4025个账号被回收直播权限、34家公会被清退——这串数字背后,是监管亮出的态度:灰色生意做得再大,也大不过法律的天花板。这场月入上亿的“奇迹”,到头来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山寨团播凉了,但凉得好、凉得及时。接下来就看那些还想走捷径的人——你们还想复制这条老路吗?B官方信方出手!》(2026年7月3日
层林尽染
重庆博士生延毕事件涉事导师,暂无官方处理结果。7月22日,抖音上一个IP重庆的博士生,因导师一直用其干活儿,不肯让其毕业,终于忍无可忍,和导师彻底撕破脸,导师对其反击称,"你在我面前如同蝼蚁"。该博士生表示已走投无路,铁定不会再软弱,宁愿鱼死网破。​六年了,他还没拿到那张纸。​他读博已经整整六年。按照正常节奏,课题早就该结题,人早就该离校了。可这六年里,他的大部分时间耗在了跟毕业论文毫无关系的事情上。核心实验要做,横向商业项目报告要写,基金申报材料要帮导师打理,连课题组的日常报销、行政跑腿、私人琐事,都得他一个人扛。他活成了导师的“万能工具”,唯独不像一个博士生。​论文发了,盲审过了,就差一个签字。​他硬是靠着日复一日的死磕,独立完成了两篇二区核心期刊论文。学校的博士毕业硬性要求,他全部达标。盲审过了,外审也过了。流程走到最后一步——导师签字。就这一个签名,他死活等不来。​导师的理由翻来覆去就那几句——“项目还没收尾”“课题不完善”“数据还要补充”。话里话外只有一个意思:横向项目比你的毕业重要。他稍微流露出想毕业的念头,导师就变脸——拿他已录用的论文要挟,扬言要联系期刊编辑部撤销稿件。论文是他在学术圈安身立命的根本,导师攥着这个命脉,他就动弹不得。​“你在我面前,如同蝼蚁。”​长期的透支和遥遥无期的等待,把他逼到了崩溃边缘。他一次次耐着性子沟通,想着好歹师生一场,好聚好散。可每一次退让,换来的都是导师更强势的态度。​彻底撕破脸的那次谈话,导师居高临下地说了一句话:“不要觉得有点成果就可以和我谈条件,在我面前,你如同蝼蚁。”​就是这句话,把最后一点师生情分碾得粉碎。​他不再忍了。​他把聊天记录、工作凭证、论文录用证明、沟通录音全部整理好,在抖音上公开了这段遭遇。视频里他说,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不会再软弱,哪怕走到极端,也要打破这个困局。​视频一出来,学术圈炸了。无数硕博生涌进评论区,有人说自己也被导师当免费劳动力使唤,有人说自己也被拿毕业资格压过,有人说自己也在忍。​延毕对一个博士生意味着什么?逐年增加的生活开支、错过黄金求职窗口、个人婚恋和人生规划全盘打乱。长期的不确定性,还极易诱发焦虑、抑郁。这些隐形伤害,远比一纸延期通知更难修复。​导师在课题组里掌握着经费、平台、署名、签字权,处于绝对强势地位。部分导师把课题组变成了个人项目工作室,把博士生当成长期可用的人力。学生一旦毕业,就意味着失去劳动力,于是就用延毕来留人。​可协作要有边界,不能变成无底线的压榨。​一个博士生用六年青春换来的,不是学位,是一句“你如同蝼蚁”。他不打算再忍了。那些整理好的证据,或许换不回被偷走的六年,但至少能让所有人看清楚——谁才是真正该被钉在耻辱柱上的那个人。
层林尽染
行业的亏损,什么时候能停下来?A股已有超过65家上市公司,中报预亏金额超过5亿。亏损超过20亿的企业,就有18家。这些钱,都亏在了哪里?房地产,是这次亏损的重灾区,不是之一,就是最重的那一个。万科亏了135亿,华侨城亏了38亿,华发股份亏了35亿,金地集团亏了26.5亿。首开、信达、荣盛、北辰,一个都没跑掉。这些公司给出的理由,几乎一模一样。房子卖不动了,只能降价。降价卖了,项目利润就没了,甚至亏本。以前高价拿的地,现在成了烫手山芋。会计上,这叫“计提资产减值”,通俗说,就是承认这些地皮和房子,现在不值那个价了。再加上欠银行的钱,利息一天都不能少,财务成本高得吓人。整个行业,就这么被按在地上摩擦。光伏,去年还是高富帅,今年就成了亏损王。通威股份,预亏51亿。隆基绿能,预亏36亿。TCL中环,预亏31.5亿。晶澳科技,预亏26.5亿。爱旭、双良、弘元,一个比一个亏得多。问题出在哪?产能太多了。全中国的光伏产能,已经能装下全球3倍的需求。硅料从20万一吨,跌到3万。硅片、电池片、组件,全线价格腰斩,再腰斩,最后跌破成本。卖得越多,亏得越狠。海外的订单,也因为库存和贸易壁垒,少了一大截。企业只能把那些卖不出去的库存,停掉的产线,都记成亏损。曾经的赛道王者,现在比谁亏得少。养猪的,日子也难过。牧原股份,预亏62亿。新希望,预亏17亿。天邦食品,预亏15.5亿。唐人神、巨星农牧、神农集团,全线亏损。核心原因,就是猪周期。猪价一直在低位趴着,养一头亏一头。为什么?因为前两年大家拼命扩产,现在猪太多了。市场消化不掉,价格就上不去。饲料、人工、场地这些成本,又不会凭空消失。规模越大,亏损越大。这就是典型的周期底部,谁先扛不住,谁先出局。天上的飞机,也没飞起来。南方航空,预亏37.23亿。中国国航,预亏23.5亿。中国东航,预亏21亿。一季度,国航还赚了17亿。到了二季度,突然就亏了38到43亿。一个季度,就把一季度赚的全吐出来,还倒贴几十亿。原因很直接。油价,因为地缘冲突,一直在高位。航油,是航空公司最大的成本项。油价一涨,成本就失控。人民币一贬值,汇兑损失又来了。飞机票价又不敢乱涨,因为大家都缺客源。运力投得多了,票价反而上不去。成本涨,收入降,两头夹击,三大航集体巨亏。汽车行业,杀红了眼。广汽集团,预亏43.15亿。赛力斯,预亏16.5亿。北汽蓝谷,预亏18.7亿。江淮汽车,预亏7.4亿。三家加起来,亏了超过70亿。销量没跌,甚至还在涨,但利润没了。为什么?价格战。新能源车,从年初打到年中,没有中场休息。碳酸锂涨价,芯片涨价,成本在涨,车价却在降。一辆车卖20万,整车厂可能只赚3000块。赛力斯说,平均每辆车,成本涨了1.5万到2万。问界新M9上市一个月,大定4.2万辆,看着很火。但热度周期,从以前的一年,缩短到了几个月。新车一上市,就要在几个月内收回研发投入,否则就变成“包袱”。业内管这叫“新车死亡谷效应”。车企一边烧钱研发,一边降价促销,利润被彻底榨干。钢铁和建材,和房地产绑在一起,也跌进了坑里。鞍钢股份,预亏20.47亿。本钢板材,预亏18.9亿。安阳钢铁,预亏11.89亿。凌钢、新钢、天山股份,全线亏损。房子不盖了,基建项目也少了,钢材、水泥卖给谁?需求一弱,价格就跌。但铁矿石、焦炭这些原料,价格却下不来。“价跌、成本高”,两头一挤,利润就没了。老旧产能多,开工会不足,成本就更高。建材企业,更惨。工程机械卖不动,水泥库存堆成山,都得计提减值。整个产业链,没有赢家。这一轮中报巨亏,不是某一两个行业的倒霉,是六大行业同时踩坑。房地产的债务和减值,光伏的产能过剩,猪周期的底部,航空的成本失控,汽车的价格战,钢铁的供需失衡。问题都出在同一个地方:供需关系。要么是产能太多,要么是需求太弱,要么是成本太高。没有一个是靠企业自己喊喊口号就能解决的。一个很直接的问题摆在面前:这些行业的亏损,什么时候能停下来?是等猪价涨起来,还是等光伏厂倒闭一批,还是等房价止跌?没有人知道答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你现在看到的这些亏损数字,很可能还不是终点。
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