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能长期暴利的生意，就只有那几样一位历史学家说过的一段让人醍醐灌顶的话：“从古至今，真正能长期暴利的生意，就只有那几样：第一个，利用人的贪婪，古代叫赌场，现代叫金融。第二个，利用人的孤独，古代叫风月场所，现代叫情感经济。第三个，利用人的恐惧，古代叫炼丹术，现代叫大健康。第第四个，利用人的欲望和匮乏，古代叫高利贷，现在叫信贷消费。”1910年的汉口码头，一个叫陈万金的商人正面临选择。他刚收到消息，自己囤积的桐油icon价格暴跌，债主们堵在门外。他焦躁地数着念珠，仆人端来参茶icon，他却挥手打翻。他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叮嘱：“人这辈子，就为那几样东西肯掏钱。看准了，就没有过不去的坎。”陈万金站起身，吩咐管家：“把码头仓库清出来，挂牌‘万金公所’，专做桐油期货买卖。告诉那些债主，想回本的，可以来我这里‘投资’。”债主们半信半疑地来了。公所墙上贴着红纸：“以小博大，一夜翻身。”陈万金不收现钱，只让债主们在买卖合同上按指印，约定若油价涨了，连本带利还；若跌了，债就转成新合同里的“投资款”。不到半月，仓库挤满了想翻本的债主和想暴利的投机客。这是贪婪的价码。公所隔壁原是一家茶馆，生意冷清。陈万金把它盘下来，改成“清谈雅集”。不设赌桌，只设雅座。他雇了几个读过书的清倌人，不卖身，只陪着谈天说地，听客人诉说生意失败、家庭不睦的苦闷。那些在公所里赌红了眼的男人，转头就钻进雅集，把不敢对妻儿说的懊悔和野心，全倒给温柔的解语花icon。银钱流水般进来，比公所还稳当。这是孤独的价钱。
